父亲六十岁那年小脑萎缩,行动迟缓,健忘,语言也有了障碍,特别容易悲喜。母亲说,父亲已经无法用话语表达心中所想,就哭和笑还能受自己控制。那些无法说出的话,最后都演变成这两种情绪。 父亲喊家里孩子的名...
读者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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