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六月下旬的北京,阳光照在皮肤上已略有烧灼之感。夏天来了,日坛公园的每条长椅上都坐着人。他们可能是附近的居民,也可能是路过的游客,还有可能是流浪汉,我没有仔细甄别。 我纯属路过,去旁...
人生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如果马云天生有一副富贵相,哪怕脸上露出一点儿蛛丝马迹,我很可能就会开始另一段人生。 第一次见马云,觉得此人很像猴,又瘦又小,动作幅度还大。那是1995年,我在报社做记者,报社领导都是从驻英国、...
幸存者偏差
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美英联军对德国展开了大轰炸。由于德国防空力量强大,美英空军损失惨重,国防部找来飞机专家,要求研究战斗机受损情况,对飞机进行改进。专家们检查了执行任务归来的飞机,发现所有返回的飞机...
父母的最后时光
即使到现在,数个月过去了,我有时一到中午还会突然想起,“天啊,我还没给父母打电话!”接下来才意识到——我根本就不用打,他们都已过世。但至少在过去30年,也许更长的时间里,我总是在上午大约11点时打...
微言与书摘
整整好几代中国人都没有为更长的寿命做好准备。似乎一个中国人仍旧像古代一样,在30多岁死去比较合适。我从未听说有谁的父母在30岁以后学会了什么新东西,我这一代人也一样,若不是谋生所需,中国人好像就是...
总统思考的大事
人们普遍持有这样一种观点:处在梯子底部的芸芸众生,受其位置和眼界所限,所思所为必然都是一些没有多大意义的琐碎事情;而处在梯子顶端的少数大人物,才总在关注、思考、实践一些具有重要意义的大事情。 ...
历史的隐居者
如果不是这面朱红的砖墙在台北正午的阳光下实在太耀眼,你很难愿意驻足一分钟,即使多看两眼,一般行人恐怕也只觉得,此地不过是一栋破旧的台大宿舍楼。 从台北新生南路紫藤庐隔壁的小巷走进去,你会经过两...
我不是谁的偶像
颁奖典礼结束后,我抱着奖杯回家,放下沉重的水晶奖杯,我走进浴室卸妆洗澡。 刚打上一身香皂,水“嗖”的一下变凉了,把我浇了一个大激灵。我赶紧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泡沫,跑去厨房重开热水器,却发现怎么...
折扣券
我同林在超市闲逛,不知怎的就谈论起当下的理想型女人。 “理想的女人,”我一边往推车里放罐装苏打水一边说,“就好像这苏打水,开了盖子‘刺啦’一声,够劲,但本质仍然是水,温柔可人;不必太聪明,对我...
瞬间
她紧紧依偎着他,说道: “天啊,青春消逝得有多快……我们可曾相爱还是从未有过爱情,这一切怎么能忘记呢?从咱俩初次相见至今有多少年了——是过了一小时,还是过了一辈子?” 灯熄了,窗外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