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年前,我去乡下舅爷家。下了火车,坐中巴车,中巴车上收钱的女人有一张短而宽的脸,塌鼻梁,厚嘴唇,一头乱糟糟的黄头发,没有风也在起舞,真能“冲冠”的样子。天色已晚,天光暗淡,她却很诡异地戴着一副镜...
读者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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