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大学听的第一场大型讲座,是在复旦四号楼的阶梯教室,因为到得迟了,教室里满满当当都是人,我只能挂在铁架窗台上,把脖子拼命往里伸。那时是20世纪80年代中期,存在主义刚刚如同幽灵般地袭入激变中的中...
读者201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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