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明白,如月光泻地 读者2015年

一分明白,如月光泻地

  20岁的时候,我们的妈妈50岁。我们是怎样谈她们的?   我和家萱在一个足浴馆按摩,并排懒坐,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一面落地大窗,外面看不进来,我们却可以把过路的人看个清楚。   家萱说:“我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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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原本是他人 读者2015年

夫妻原本是他人

  一个酷热的夏天,丈夫下班回家了。   “我回来了!好热的天啊!”   “你回来了!天热吧!在家里待着都流汗,何况你在外面拼命工作呢!太郎,快拿扇子给你爸爸扇扇!”   “不用不用!这么一点点热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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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场戏 读者2014年

我的第一场戏

  记忆中总有一些让我们心动落泪的东西,在岁月的涤荡中,它们都变成晶莹璀璨的琥珀。   母亲与父亲离异那一年,我才7岁。我和姐姐周文姬、妹妹周星霞一同被判给了母亲凌宝儿。在1968年的香港,母亲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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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给三毛的信 读者2014年

父亲给三毛的信

平儿:   今天早晨我起得略早,在阳台上做完体操之后,轻轻打开房门,正想一如往常,踮着脚尖经过你的房门走向餐厅,却发现你并未在家。你的房间门敞开,被褥不似有人睡过的样子,桌上放着三张纸的长信,是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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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在哪里 读者2015年

亲爱的,你在哪里

我已经哭不出来   2014年9月25日18点,孙海洋去看了一场电影。   放映厅里很安静,压抑的抽泣声和抽取纸巾的摩挲声清晰可闻,观众不时为剧中人物的命运叹息、窃窃私语。他们看的是故事,孙海洋有些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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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愿意被改变的人 读者2014年

那些不愿意被改变的人

  马萨诸塞州的雪季刚过,一片春花烂漫的景象。小镇上的人们面露喜色,熬过这个漫长的冬天,被雪水泡得肿胀的大地变得柔软肥沃,阳光终于代替寒风,亲热地在街上投下不停移动的影子。几天前刚回到深圳,一股热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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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中国的凡·高 读者2015年

发现中国的凡·高

  苗世明先生位于上海的办公室内挂满了色彩艳丽的画。画的作者都有一个简短的介绍,名字、出生年、星座,然后才是病症类型,比如自闭症、智障或者精神分裂。   他把星座置于病症之前,是因为“尊重他们,想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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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廖厂长例外 读者2015年

只有廖厂长例外

  那天,有人问我,如此众多的企业家、有钱人中,让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位呢?   我想了很久,然后说,是廖厂长。   真的抱歉,我连他的全名都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姓廖,是湖南娄底的一位厂长。   那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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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死亡里回溯人生 读者2014年

从死亡里回溯人生

袁君的人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葬礼劈成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那场葬礼之前,袁君是大连电视台的一名记者,过着有选题忙死、没有选题死忙的高压式生活。   2004年,特别报道组的一个同事因过劳猝死,台里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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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的故事 读者2014年

火车上的故事

  晚上,我由广东湛江市搭乘火车到广州去,八个多小时的路程,买了四人同室的软卧票。尽管觉得和素昧平生的人同室共寝是一件十分别扭的事,然而,别无其他选择,也只好随遇而安了。   进入那间极为局促的车厢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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