汨罗一水,迤迤逦逦,在中国的诗史中,已经流了两千多年。诗人如我辈,视之为愤世嫉俗之波的,不乏其人;取它一瓢饮者,更是大有人在。当然,饮的不是玉液琼浆,而是在漫长的春秋中浊了又清,清了又浊的苦涩。这苦涩...
千年月色(外一篇)
我以前写作文,喜欢描写父亲眷恋母亲,母亲崇拜父亲的情景,觉得那样很罗曼蒂克,当然,更主要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这样。 妈妈总是用很高的声音跟爸爸说话,而且他们彼此都连名带姓地称呼对方。在我...
说知名品牌
2007年8月27日上午,我从首都机场起飞,去往日本访问。北京到东京的飞行时间是三小时一刻钟,跟到广州时间差不多。航班属于国航与全日空代号共享那种,其实就是国航的飞机和机组人员。飞机上有几份当天国内的...
但愿春永在,波长平
1966年夏末,著名文学翻译家傅雷和他的夫人朱梅馥,遭受极左路线的狂暴迫害,同时含冤死亡。他们有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大儿子傅聪远在国外,小儿子傅敏在北京工作。当时,只有傅雷夫人在上海的胞兄–我的姨父...
诗二首
作者:娜夜 起风了 我爱你 芦苇 野茫茫的一片 顺着风 在这遥远的地方 不需要 思想 只需要芦苇 顺着风 野茫茫的一片 像我们的爱,没有内容。 作者:南 柯 ...
“天气预报”这30年
在20世纪80年代之前,人们只能通过广播和报纸了解天气。 报纸上的天气预报很简短,《人民日报》上有北京地区的24小时预报。大家印象最深的,就是“夜里,南转北风一二级;白天,北转南风二三级”。 ...
从历史的僵化定义中还原那代人
1970年冬天,唐德刚访问台湾,林语堂请他吃饭。唐按时抵达酒店,店内喧哗嘈杂,他问衣冠楚楚的总招待:“林语堂先生请客的桌子在哪里。”“林语堂是哪家公司的?”总招待一脸茫然,大声反问道。 在唐德刚的...
问题妹妹
我的妹妹小不点一个,可是她却有全世界所有穷极无聊的问题。别看她乖乖地坐在那里,眼睛骨碌骨碌地转,一旦被她缠上,保证没完没了。 “你说我们吃饱为什麽要洗碗?”通常她的问题都不太像问题,可是千万别上当...
蓝毛衣
贾桂琳·诺佛葛拉兹在美国一个平凡家庭中成长,半工半读完成弗吉尼亚大学的学业,并幸运地进入金融业发展。因为工作关系走遍世界各地,让贾桂琳看到世界正面临的问题——贫穷。她想为穷人谋福利,于是断然辞去人人称...
艺术的道路(节选)
钢琴家傅聪有一回来上海开独奏音乐会,铃声响后,傅聪出场了,很高的身材,穿黑色燕尾服,回应了热烈的掌声之后坐在钢琴前,剧场里很静,傅聪和人们都等待着一然后,傅聪的手抬了起来,又放了下去,若有所思似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