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少年时代是一个讲成分和阶级的时代。我父亲是右派,我外公是地主。两顶“黑帽子”,是两座黑压压的大山,压得全家人都直不起腰,全家人受尽屈辱和伤害。 我上学的记忆就是从被污辱开始的。记得那是一个下雪...
读者201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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