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艺术出版社约我与王蒙、范曾、贾平凹合出一套文集,各人一册,文章自选,还别出心裁地请我们各写一篇与其他三位交往的文章。我脑袋立时冒出这篇序文的题目:四君子图。为何?自我标榜为君子吗?非也。只是想到古...
最初最美的书写
汉字书法的练习,大概在许多华人心中都保有很深刻的印象。 以我自己为例,童年时期跟兄弟姐妹在一起相处的时光,除了游玩嬉戏,竟然有一大部分时间是围坐在同一张桌子写毛笔字。 写毛笔字从几岁开始?回想...
富裕之光
想要知道一个地区真实的经济运行状况,你也许并不需要查阅复杂的数据。根据耶鲁大学的一项最新研究结果,通过观察城市夜晚灯光的卫星照片,便可以相当准确地判断出这个城市是穷是富。研究人员分析了美国国防部199...
最奢侈的是自主
真的有自由又快乐的人生吗?自由就是你可以不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你可以拒绝它们。但相应的,你想做的事也不能太多。 你喜欢这种自由吗?假如你喜欢,很容易,你无须考虑任何人的感受,一切按照自己的意愿——...
斯坦福的趣味数学课
一天,美国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的数学教授库珀让同学们把自己的生日写在小纸片上,然后把所有的小纸片都折起来放在讲台上。他拿出一张5美元的钞票,问:“我用5美元打赌,你们中至少有两个人同月同日生。有人敢跟我赌...
救赎
我曾经撞死过一个女孩儿。那是1988年5月,我刚过18岁,离高中毕业还剩一个月。那天我开着车,右手前方有一个骑车的女孩。马路上有四条车道,我在最左,她在最右。我记得我打开了收音机,把音量调大。接下来,...
宽恕的光芒
2002年,我偶然发现一个叫路易·赞佩里尼的人在二战中生还的故事。我找到了赞佩里尼的信息,他仍健在,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已经85岁了。我给他写了一封信,他回了一封热情的信。我给他打了电话,接下来的一个小...
谢,还是不谢
一次,在从上海回北京的火车上,我偶遇一家中韩组合的家庭,年轻的妻子金善雅是韩国人,斯文的丈夫是中国人。金善雅爱抚着身边的儿子说:“我给你说说我儿子起名字的事情。在他出生的时候,韩国姥爷,也就是我父亲花...
云南陆军讲武堂
在昆明的历史上,曾有两所神奇的学校,它们彰显了这座城市的文化形象和历史地位。一所是云南陆军讲武堂,另一所是闻名中外的西南联合大学。它们一“武”一“文”,双璧璀璨,使昆明这座边地古城成为那个时代热血男儿...
愿你降临
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狗的世界是黑白的,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 很多深海里的鱼,眼睛退化成了两个白点。 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 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