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我偶然发现一个叫路易·赞佩里尼的人在二战中生还的故事。我找到了赞佩里尼的信息,他仍健在,住在加利福尼亚州,已经85岁了。我给他写了一封信,他回了一封热情的信。我给他打了电话,接下来的一个小...
谢,还是不谢
一次,在从上海回北京的火车上,我偶遇一家中韩组合的家庭,年轻的妻子金善雅是韩国人,斯文的丈夫是中国人。金善雅爱抚着身边的儿子说:“我给你说说我儿子起名字的事情。在他出生的时候,韩国姥爷,也就是我父亲花...
云南陆军讲武堂
在昆明的历史上,曾有两所神奇的学校,它们彰显了这座城市的文化形象和历史地位。一所是云南陆军讲武堂,另一所是闻名中外的西南联合大学。它们一“武”一“文”,双璧璀璨,使昆明这座边地古城成为那个时代热血男儿...
愿你降临
蛇只能看见运动着的东西,狗的世界是黑白的,蜻蜓的眼睛里有一千个太阳。 很多深海里的鱼,眼睛退化成了两个白点。 能看见什么,不能看见什么,那是我们的宿命。 我热爱自己的命运,她跟我最亲,她是...
一场没有答案的赌局
我不知道能不能在这个“拼爹年代”里坚持到底,是给女儿一个完整的童年,寄望于未来的社会有所改变,还是应当顺应潮流,为了孩子倾尽所有? 少得可怜的优势 一周前,女儿刚刚拍了两周岁照片,眼下这些照片...
我的最高职称
前不久在北京开作代会,一天,有位外地的,也还有些名气的作家朋友来我房里聊天。说着说着,忽地变了一种哀怜的腔调,说,老韩呀,你这个人也真怪,名气还可以,就是没得过什么奖,也没得过政府的什么津贴,待遇上不...
放下所有的复杂
1 我一直以为穷人是最缺钱的。 我有一个表叔,穷人,侍弄土地,修理地球。我还有一个表舅,富人,开一家大厂子,身家千万。因为亲戚家办喜事,他们聚在了一起。 整一天,表舅不断地打电话,内容大体...
言论
你们小区停车费一个月多少钱? ——据说这是目前相亲时很体现艺术性的一个问题 爷爷告诉我,他娶奶奶的时候只用了“半斗米”;爸爸告诉我,他娶妈妈时总共用了“半头猪”;而我娶媳妇的时候,则用了我爹妈...
国家与玫瑰
尽管历史充满残酷,但它又是那么丰饶多情。 第一个故事发生在古罗马时期。当年的罗马军队带着葡萄的种子到达位于高卢的博讷(今法国博讷)时,发现这里充沛的阳光与丰厚肥沃的砾石土地特别适合种植葡萄,于是他...
我把少年寄给你
扑面而来的风月 那是阮筠庭人生中最美丽的三月。那天她给客人下完饺子,像往常一样靠在店堂后厨房的门上,看着旧街道上那灰败的老建筑,每扇窗户都紧闭着,世界与世界之间被一个叫战乱的名词所隔绝。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