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是我从邮差先生那儿用双手接过来的。 那是多年前的事了。当年,我的母亲还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她来台湾的时候不过二十九岁。 把信交给母亲的时候,我感觉到信中写的必是一件不同寻常的大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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