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和爸爸下跳棋,爸爸教我,下跳棋有两个基本技巧:一是“铺路”,把自己的棋子间隔排开,方便自己腾挪跳跃;二是“借路”,当双方棋子短兵相接时,还要善于借助对方铺好的路,直捣黄龙。 让爸爸犹豫的是,...
读者2016年
人为什么都不肯死
人总是要死的。大人物的死天翻地覆;小人物的死,一闭眼,灯灭了,就死了。我常常想,我能记得我生于何年何月何日,但我将死于什么时候却不知道,真有意思。一觉睡起来,感觉睡着的那阵就是死了吧,睡梦是不是另一个...
读者2016年
晨鸟与夜猫
就写作习惯而言,作家大致可以分为两种:晨鸟型和夜猫子型。前者喜欢聆听鸟儿啁啾,在万籁苏醒时开始思索;后者习惯于在夜幕中潜行,享受独行侠的快乐。先来看看晨鸟型作家。大家都知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早起...
读者2016年
德国制造如何造出众多“世界一流”
曾有人做过调查,德国只有8000万人口,却创造出2300个世界名牌。德国的机械、化工、电器、光学,直到厨房用具、体育用品等都成为世界上质量过硬的产品,“德国制造”成为质量和信誉的代名词。 从不一味...
读者2016年
金钱,使人腐败?
在上海见到一个“下了海”的文化人。几个还在岗位上的文化人坐在他经营的饭店里,享受着他提供的精美菜肴,大谈文化的失落。最失落的,竟是老板。他苦着脸,反省自己越陷越深,离原有的文化理想越来越远——金钱,使...
读者2016年
原谅
我们年轻的时候,嫉恶如仇。 这当然是青年人最大的好处,他们天真,不受世俗污染,喜欢就喜欢,讨厌就讨厌,没有中间路线。年纪渐大,好与坏的界限模糊了许多,这也不是坏处,只是人生的另一个阶段。 初入...
无声胜有声
看过池莉的一篇短文,非常感慨。她的大意是,语言并没有多重要。她说有个朋友嫁到德国,语言不通,她们当时都觉得夫妻之间损失了多少交流的乐趣?很多年后去德国见到那个朋友,却让她意外,朋友的状态非常好:大花园...
读者2016年
鬼头刀与人性
封建王朝杀人用鬼头刀,并且还要在闹市杀,诸如菜市口,还要将要犯的头颅悬挂在城门楼上示众。不过,这砍头的传统并未因王朝的终结而退出,而是一直延续到五彩缤纷的民国。 近读美国圣公会传教士李遹声夫人Lu...
读者2016年
阿炳的故事
我对家乡始终有一丝愧疚,而那一根弦,与民间音乐人阿炳脱不开干系。 身为一个无锡人,我从小就对老乡“瞎子阿炳”充满了感情。这不仅是因为老师常在课堂上说起日本音乐家小泽征尔那句“这种音乐只应该跪着听”...
读者2016年
天空
Frank觉得很畅快,刚才骑自行车从山顶飞飙而下时,他感觉触摸到了天空。 “这夏天太热了!”母亲惊恐的目光还未恢复,边说边疼惜地帮儿子擦拭脸上和车把上黏腻的汗水。 这是Frank高考前一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