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条案告诉我:有的人一见他,你就会自卑;有的人一见他,你就会自傲。陈乐民叔叔和他夫人资中筠阿姨,每每见到,都让我局促不安,感到自己的矮小无知。 称他们叔叔阿姨,我有些攀亲附高,可和他们女儿陈丰友...
外公的午餐
1972年,战争阴云笼罩着整个越南,我的生活也因此在无休止的炮弹和尘土中毫无选择地延续下去。我父亲是菲律宾空军部队的一名军医,8年前,他作为外科医师被特派到越南。由于工作的需要,父亲时常跟随部队四...
特殊的国境线
当中国领导人做出抗美援朝的出兵决策时,美国总统杜鲁门会晤麦克阿瑟,询问战争前景。麦克阿瑟自负地说:朝鲜人民军已经被击溃,战争将在圣诞节前结束。杜鲁门谨慎地问:中国会不会出兵?麦克阿瑟肯定地说:不会...
历史一刻
1949年9月29日,星期四,入秋的北京,天气薄阴清凉。 接近下午3时,难得安静了一天的中南海怀仁堂,渐渐人声喧闹了起来。28日休会一天后,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的第七次会议即将召开...
我的大学
1972年4月28日,汽车将一个19岁的孩子拉进西大校内,这孩子和他的那只破绿皮箱就被搁置在了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十分孱弱的生命,梦幻般的机遇并没有使他发狂,巨大的忧郁和孤独,使他只能小心地睁...
四载系一生
十六年前的盛夏,金城兰州槐荫蔽日。兰山脚下的火车站台上,泪眼迷离,充溢着离愁别绪。我透过车窗,望见南面山坡上一棵棵还未成材的树木,那是我们兰州大学的绿化基地。四年里,我们每年都要从红山根爬上去,为...
平淡的隽永
不设灵堂,不作告别,平淡得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但就是这平淡,才显出了隽永。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活在亲人们、朋友们、读者们心底的,才是真寿者。 静静地离去 丁聪先生去世的消息,毫不令我感到意外...
不能遗忘的餐芳往事
家里两年前种的那株玉兰终于在今春开了花,粉紫的花朵开得非常旺盛,大朵大朵的,花瓣晶莹肥厚,在春日的阳光下格外诱惑人的眼睛。 我忙回头去问奶奶和姑姑:“这花瓣吃得吗?” 姑姑笑了:“这个怕不行,...
勇士
一 连长忘了他的名字,也忘了他老家是哪里的,只记得他姓陈,官兵们都叫他“陈傻子”,连队的花名册上也是这么写的。连长第一次点名,看到这个名字时愣了一下,皱着眉从花名册上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面前黑压...
决定命运的成绩单
1980年夏天,我参加了第一次高考,毫无意外地,我落榜了——化学和物理都没有超过40分。母亲决意让我去当木匠。 当时木匠还是个很让人羡慕的职业。我们当地有很多有名的木匠,但我母亲请不到,她请了家...